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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乌克兰的卫国战,重温一二八淞沪抗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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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精灵2026-01-03 17:37:04

1932年1月28日深夜,上海闸北的街道被昏黄的路灯笼罩,一队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正朝着这片土地进发。他们以为能像占领东北那样轻松拿下上海,却不知一场让他们胆寒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。

战争的导火索

故事的伏笔早在10天前就已埋下。1月18日下午,上海马玉山路,日本日莲宗的五名激进分子以化缘为掩护从事间谍活动,随后上演了一出“受伤”戏码,日方借此大做文章,向上海市长吴铁城提出四项无理要求:市长正式道歉、逮捕凶手、赔偿损失、解散所有抗日团体。日本第一遣外舰队司令盐泽幸一更是公开威胁,若中方不满足要求,帝国海军将采取“必要措施”,同时日本海军陆战队开始在上海登陆,战争的阴云愈发浓重。

1月28日下午4点,日本驻沪领事馆又放出“中国抗日分子计划在日侨聚居区放置炸弹”的虚假情报,要求中国军队从闸北撤退20公里。尽管上海市长吴铁城几乎答应了所有要求,包括下令解散上海所有抗日团体,但日本的野心远不止于此,他们要的是一场战争。

绝不重演“九一八”

当晚11点,盐泽幸一发出最后通牒,要求中国守军在12点前撤出闸北。距离最后期限只剩30分钟时,上海闸北天通庵车站,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156旅旅长翁照垣接到了蒋光鼐的电话,当被问及对日军要求的意见时,翁照垣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“打”字。这一次,中国军队接到的不再是“不抵抗”命令,而是“倭寇犯境,守土有责,撞打第一枪者,坚决还击”的铁血指令。

十九路军3.3万将士全线进入阵地。日军初期投入海军陆战队2000人及武装侨民约4000人,且拥有军舰、飞机、坦克等优势装备,而十九路军只有步枪、机枪和少量迫击炮。但装备的差距并未磨灭将士们的斗志。

在天通庵车站,日军小队大摇大摆前进,却陷入十九路军的埋伏,5分钟内50名日军全部被歼灭;在宝山路商务印书馆,十九十九路军士兵爬上屋顶,用集束手榴弹炸毁日军坦克,堵住其进攻道路;在四川北路,日军海军陆战队第三大队队长空闲升少佐挥舞军刀指挥冲锋时,被中国狙击手一枪毙命,成为抗战中第一个被击毙的日本高级军官。

战斗持续到29日凌晨4点,日军不仅没能占领闸北,反而留下300多具尸体,而十九路军仅伤亡100余人。盐泽幸一站在“出云”号旗舰上,用望远镜看着闸北方向,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,他终于明白,对面不是东北军,是铁军。

阵地与生命的较量

真正的恶战在2月7日打响。日军见闸北久攻不下,改变战术进攻吴淞炮台和江湾,同时增派第九师团、第24混成旅团,总兵力达到4万人。2月7日,日军集中30艘军舰,包括“加贺号”“凤翔号”航空母舰,对吴淞炮台狂轰滥炸。守军十九路军78师156旅旅长翁照垣站在废墟上对士兵高呼:“我们身后就是上海,就是中国,今日,我与阵地共存亡!”炮战持续三天,吴淞炮台几乎被炸平,中国守军却始终没有后退,排长陈正伦双腿被炸断后,拉响集束手榴弹滚向日军坦克,以身殉国。

2月20日,庙行大战爆发,这是淞沪抗战中最惨烈的一仗。日军第九师团全线进攻,中国守军拼死抵抗,阵地反复易手七次,一个连上去两个小时就全员牺牲。但士兵们没有退缩,因为他们知道,退一步上海就完了。庙行战役持续四天,日军伤亡3000余人,中国军队伤亡5000余人,日军未能突破防线。

日军的三次换帅堪称奇观。第一任盐泽幸一豪言“四小时占领闸北”,结果打了四周还没拿下,被撤职时对着东京方向鞠躬道歉“我低估了支那军”;第二任野村吉三郎改为“稳步推进”,却在上海的巷战中寸步难行,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惨重代价,仅一周就被撤职;第三任植田谦吉带来“海陆空立体进攻”的战术,却遇上了国际调停的开始,也遇上了中国军队顽强的抵抗意志。

未尽的抗争

3月1日,日军玩起“暗度陈仓”的把戏,主力正面佯攻,另派第11师团在浏河登陆,这里是中国守军防线的侧后方。浏河守军只有一个连,他们血战一天,全部牺牲,日军由此撕开中国军队防线的缺口。

3月1日晚,蒋光鼐召开紧急会议,此时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已伤亡1.4万人,弹药只剩三分之一,日军形成包围态势。在现实的无奈面前,撤退的命令被下达。3月2日,十九路军发布退守待援通电:“我军抵抗暴日,苦战月余,然援军不至,腹背受敌,不得已撤至第二防线。”

撤退是有序的,但士兵们哭了,他们守了34天,最后还是退了。这场战役虽以撤退告终,但中国军队在一二八淞沪抗战中展现出的铁血忠魂,让日军见识到了中国军人的不屈意志,也让世界看到了中国人民反抗侵略的决心,成为中国抗日战争史上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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